新烟碱类杀虫剂可致河流生态崩溃 10年内渔获减少90%

专门研究日本渔业崩盘的科学家表示，瑞秋卡森“寂静的春天”预言实现了，杀虫剂真的“使鱼群不再跳跃”，而且类似的效应发生在全世界。

一项长期性研究发现，在稻田使用新烟碱类杀虫剂后，大湖中的昆虫和浮游生物数量立即下降，紧接着胡瓜鱼和鳗鱼种群崩溃，这些鱼类种群在当地已稳定存在了几十年，以这些微生物为主食。

分析显示杀虫剂和种群崩解之间有很强的相关性，但不能证明两者的因果关系。科学家表示已经排除了其他可能性，研究结果提供了“具说服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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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是第一个揭露杀虫剂对鱼类的连锁效应的研究。杀虫剂对蜜蜂的危害众所周知，但是欧洲过去的研究已证实，新烟碱类与淡水生物（包括蜉蝣、蜻蜓和贝类）和以昆虫为食的农田鸟类（包括欧洲椋鸟和燕子）的死亡有关。更有研究发现，杀虫剂会使迁徙的鸣禽迷路。

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关于农药危害的开创性著作《寂静的春天》于1962年出版。日本研究人员在论文中写道：“她（卡森）写着，‘这些喷雾、粉尘和气溶胶现在广泛应用于农场、花园、森林和房屋–无差别的化学药剂，可杀死每一种昆虫，不管是不是害虫，使鸟不再鸣唱、溪流中的鱼不在跳跃。’新烟碱类杀虫剂对日本内陆水域生态和经济的影响证实了卡森的预言。”

研究人员说，这种破坏可能发生在全世界其他地区，因为新烟碱类药物是目前全球使用最广泛的杀虫剂类，每年价值超过30亿美元。

美国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的约翰逊（Olaf Jensen）教授评论，该研究虽然是观察性研究，却提供了具说服力的证据。在农民开始使用新烟碱类杀虫剂后一年内，稳定存在数十年的鱼类种群就崩溃了，这是一个巨大且快速的反应。

这份发表在《科学（Science）》期刊的研究，检视1993年新烟碱类药物导入前十年和导入后十年日本真治湖的相关数据。那年起开始有杀虫剂流向湖泊。研究人员发现湖水中的新烟碱浓度经常超过对水生无脊椎动物有毒的水平。

摇蚊（Chironomus plumosus）是胡瓜鱼的重要食物来源，是受影响最严重的物种之一。1982年数量还很多，但在2016年全部39个采样点完全消失。另一个重要的食物来源，数量也是相当丰富的浮游动物细巧华哲水蚤（Sincalanus tenellus），减少了83%。

研究人员发现，开始使用新烟碱类后十年，与前十年相比，胡瓜鱼年捕获量下降了90%，同期鳗鱼的捕获量下降了74%。

约翰逊说：“该研究评估了种群崩溃的其他几种可能解释，但也全部推翻，入侵物种、缺氧或鱼类种群变化都无法合理地解释这些现象。”此外，不吃受影响无脊椎动物的冰鱼，渔获量则保持不变。

英国自然保护慈善机构Buglife成员夏德罗（Matt Shardlow）说：“日本在使用神经毒杀虫剂方面有悲惨的经历。稻田上的空气曾经因子十亿只蜻蜓拍打翅膀而迷蒙，但现在杀虫剂让这些蜻蜓几乎全数消失了。”“蜂虻类昆虫的灭绝和对鱼类的连锁效应进一步证实使用新烟碱类是件蠢事。我们希望这对亚洲国家来说是一个警讯，让它们迅速禁止在稻田中使用这些化学物质。”

“同样令人极为担忧的是，如Buglife最近所报道，英格兰东部河流中的新烟碱类含量与本研究报告的含量非常接近，”夏德罗说，“显然新烟碱类已经对英国河流健康造成危害，但确切影响尚待量化。”